我们活在一个特别容易“丢了自我”的世代?每天刷着手机,看着别人光鲜的生活,心里头那个慌啊;工作压力大到喘不过气,回到家还要扮演好父母、好儿女的角色。演着演着,有时候半夜醒来,会恍惚地问一句:我到底是谁?
司布真说过一句扎心的话:“人最大的愚昧,就是在寻找自己的路上,彻底迷了路。”今天,我想和你聊聊,迷失真我的五种人。也许看着看着,你会发现里面有你的影子,或者我的。
第一种:随波逐流的人
这种人像水上的落叶,风往哪吹,它就往哪飘。别人买,他也买;别人送孩子去培训班,他立刻跟上;别人追求什么“成功学”,他二话不说就报名。
杨牧谷曾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现代人最大的痛苦,不是没有选择,而是被太多的选择淹没了自己。”陶恕也说过:“试图效法这个世界,就是在自己的灵魂上造假。”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?我们忙着模仿别人的人生模板,却忘了自己是被赋予独一无二价值的那一个。
经上说得好:“不要效法这个世界,只要心意更新而变化。”随波逐流的人,表面上合群、热闹,内心深处却是一片荒芜。因为他们把最宝贵的“自我”典当给了潮流。
第二种:完美主义表演者
这种人活得很累,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站在舞台上,底下全是评委。他要求自己不能出错,不能软弱,不能有负面情绪。对外,他永远是那个“别人家的乖乖孩”;对内,他却常常在深夜里崩溃。
卢云说得温柔又透彻:“你必须先承认自己的破碎,才能找到真正的安息。”我们总想用完美来证明自己的价值,但弗兰西斯·培根说过:“过分追求完美,反而会变成一种病态。”
经上有一句话,是给所有疲惫的完美主义者的:“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。”你不是超人,你只是一个有限的人。当你敢于卸下那个沉重的面具时,你会发现,真实的你,比那个完美的假人可爱一万倍。
第三种:活在别人眼光里的讨好者
这种人最怕别人不高兴。他像一只敏感的变色龙,随着环境改变颜色。别人一句无心的话,他能琢磨三天;别人稍微皱一下眉头,他就觉得天要塌了。他拼命付出,拼命讨好,只为换取一句“你人真好”。
卢云还有一句深刻的话:“如果你活在别人的评价里,你就会死在自己的空虚里。”他也提醒过我们:“病态的依赖,会让你忘记自己也是有力量的人。”
这种人的悲剧在于,他以为自己很会爱人,其实他根本不会爱自己。经上早就警告过:“惧怕人的,陷入网罗。”你越是讨好全世界,你就越失去自己那一份。
第四种:被过去捆绑的囚徒
这种人的心,一直住在一个回不去的“曾经”。有人被童年的伤害囚禁,有人被一次失败的经历定义,有人沉浸在“想当年”的辉煌里无法自拔。他们活得像一个背着沉重行囊的旅人,里面装满了悔恨、苦毒和不饶恕。
奥古斯丁在他那本著名的《忏悔录》里叹息道:“我们的心若没有找到归宿,就永远不得安宁。”约翰·加尔文也提醒我们:“人心是一座制造偶像的工厂。”而最可怕的偶像,就是我们对过去的执念。
C.S.路易斯,他直截了当地说:“如果你永远活在对过去的修复里,你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未来。”
经上有一句充满力量的话:“忘记背后,努力面前的,向着标杆直跑。”过去可以是你人生的一个篇章,但不该是你整个人生的封面。只有放手,你才能拥抱现在。
第五种:被未来焦虑吞噬的人
和第四种相反,这种人眼睛永远盯着明天、下周、明年。他活在一种“只要……就……”的咒诅里:只要我升了职,我就幸福了;只要我买了房,我就安心了;只要孩子考上好大学,我这辈子就值了。可悲的是,每一个“只要”实现之后,新的焦虑马上接踵而至。
马丁·路德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:“我不能阻止鸟儿从我的头上飞过,但我可以阻止它们在我头上搭窝。”焦虑就像那些鸟,但侯士庭这位灵修导师指出:“焦虑的本质,是对未来的偶像崇拜。”
潘霍华说得更加斩钉截铁:“对明天的忧虑,就是对今天信心的否定。”
经上有一句极其安慰的话:“不要为明天忧虑,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;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。”你发现没有?我们总是错过今天,因为我们忙着为那个还没到来的明天而哭泣。
亲爱的同路人,说了这么多,我不是要让你更焦虑,而是想轻轻拍拍你的肩膀,告诉你:你不是一个人。我们或多或少,都在某个阶段迷失过自己。
那些古圣先贤早就看透了这一切。章伯斯临终前留下的话至今回响:“你不需要成为别人,你只需要成为那个被深深爱着的自己。”
王明道也曾语重心长地劝诫:“别在世界的垃圾堆里找自己的身份,你的价值,远比你以为的贵重得多。”
宋尚节,那位奋兴家,他大声疾呼:“悔改吧,别再演了!脱下你的假面具,你才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。”
找回迷失的自我,不是要你更努力、更优秀,而是要你停止奔跑,安静下来。在寂静中,你会听见那个温柔的声音对你说:孩子,回家吧。你是被接纳的,你是被爱的,你本身就是一份礼物。
从今天起,做回那个真实的、哪怕不完美却无比珍贵的——你自己。